谁能告诉我,我的青春哪里去了,他偷偷的呆在了哪个角落?
我满18周岁,我进了 青岛大学,然后是大一,大二,大三,大四
日子一天天地过.,我的青春一天天的生长、成熟,等到我想要好好的去看看她的时候,她却不见了 ,我,
我已经不知道,我把她放在了那个地方,在我仍然还翻看的小说中,还是藏在我一个人偷偷走过的、慢慢停留过、伤感过的海岸上了,也许,有那个地方的海浪的撞击的喧嚣,比跟着我单纯而又快乐多了吧
于是她们弃我而去,她们本来是我的,却因为我的无处安放,而与我情绝,寻找更迷离的霓虹和流彩
今天,妹妹给我电话,她已经很想我了,她哭了,她说她压力很大,她说她心里很难过,她说她想起小时候和我在一起玩的时候了,虽然我总是欺负她,她说她还有一个星期高半夜凉初透考,她说哥哥啊,你怎么不在我的身边
妹妹说,祝我生日快乐,妹妹说,她不知道妈妈现在怎么样了,她问,哥哥,你什么时候回家?咱院子里的杏,应该是熟了。这样,你以后,再也不用去偷人家的杏给我吃了,还有,好像要割麦子了,你说,这次,咱们还能会捡着鹌鹑蛋么?
我想那些麦子了,它们总是扎的我的手生疼。有风吹过的时候,你就知道什么是麦香,什么是收获了。
那些庄稼,那些镰刀,他们应该还认识我吧,虽然,我已不把我的青春安放在他们那里,已达四年。。。。。。。
然后,宿舍的哥们儿们,举起手中的崂山啤酒瓶,说是,玺子哥,玺儿,真是不容易啊,都在酒中了,我就不说什么了,咱就干了吧!
好久都没有这样喝酒,好久都没有这样喊叫着一无所有,好久都没有这样泪流满面,好久都没有这样肆无忌惮,
肆无忌惮的不管我的青春安放在何处,然后一点点的感觉着酒逐渐变凉.透彻心扉,冰凉一片.他们都说,只还有一个月了
冰冷的海雾和冰冷的被窝,暖不了我们潮湿的青春,那里面是什么,酒色尘杂,还有久未拂拭的理想,一如我的
书籍,上面堆满了灰尘,青春的颜色,多了些斑驳,有了些色彩,却杂乱无章,找不到纹路,和我们喝醉了酒,
踉踉跄跄的腿和左右摇摆的身体,是一个货色,我们蜷缩着身体,一条薄薄的绿色毯子,显然暖不透、当然也浇不灭,那个千疮百孔的破碎
我们鄙视他,但它是我们自己,我们抛弃他,可青春和青春期的手淫一样,伴生与此,缠绕不息,欲罢不能,不休不止。
范斌去即墨了,他说,玺子哥,今天是你的生日,我还在为操蛋的理想和耻辱的失败挣扎,纵然,后天就是我的生日了,祝你生日快乐,我也要生日快乐,我很想去和你们一起喝酒,就像上次喝醉了,一起往踢垃圾桶一样,
还有,那一溜一溜的垃圾桶,还在吧?又好久没有回到我的那张床了,上面的小强,是否长大了一些。
青春给我说,你满了22周岁,你走进23岁了,你摸一摸,胡子茬是不是又硬了一些,你还是找个地方,把我给
埋了吧,就像你,埋掉你心爱的小杜鹃一样,或许,你还会流泪,对了,我喜欢向阳的地方.最好有棵树,
我知道,我的理想不是一棵树。
我的青春不是一座城,里面充满了安居乐业的幸福的沸腾。
宿舍的春斌同学,今天出发,他早上起来说,生日快乐,他要去深圳,现在就出发,早上八点的火车上,也许,他的理想还有青春,就一直呆在那里等着他,一等就是四年。我不知道,他去追逐它的时候,是喜乐,还是更多的不安。
生日快乐,我干完最后一口酒,酒瓶已经见底,滑涩的崂山啤酒,苦苦的在小肠里纠结缠绕,玺子,快快乐乐,好生活,好快乐,生日快乐,我对自己说。
我的脚踝,我的膝盖,一阵发虚,我知道,酒精的作用上来了,醉过知酒浓,爱过知情重,我好像知道,青春应该是都安放在里面了,啤酒的液体,如青春一样绵软,充满泡沫,还有苦涩,还有狂乱的因子埋藏于安静的橙黄。
王菊给我说,万恶的老师催缴实习报告,我正在抓瞎,真是对不起,今天晚上,你一个人回去,不会很寂寞吧,眼睛是不是又大而无神,外面的流霓和叫卖,给你没有关系,不要再瞅了
我说,其实,我只希望说一句, 感谢上帝!
我的青春,他也许会收留。而且,说不定还有回报.
当我胡乱的敲下以上文字的时候,今天又将过去,在我的23岁里,
玺子希望
万物众生,皆得喜乐!